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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中华忻氏历史和文化研究会历史文化研究中心2016年度报告 回复: 0 浏览: 1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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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 作者:忻林 时间 2016-12-9 19:47:46 序号:8109
 
  中华忻氏历史和文化研究会历史文化研究中心2016年度报告

一年前,中华忻氏历史和文化研究会在上海举办了一个历史文化研讨会,各方忻氏族人欢聚一堂,为日后的忻氏研究献计献策,也为忻氏的文献研究又聚集了一次新能量。
匆匆一年,我们又要向大家报告一年来忻氏历史研究的一些新进展。
一、 忻氏文献的新发现
一年来我们获得了久闻未见的两种忻氏文献,一种是宁波陶公山忻文郁在清代道光十三年(1833年)刊印的一本诗集《望湖楼诗草》,这本诗集现藏在天津图书馆,是目前所知唯一的一个孤本。
《望湖楼诗草》的作者忻文郁是忻家德字辈的祖先。当时陶公山上有一座楼房,是忻文郁之父所建,这个楼就叫望湖楼。登此楼能“东望二灵双虹,西望百步高峰,南望上林福泉,北望殷湾白石。而且孤帆远影,白鸟横飞,柳堤春色,芦岸秋声,霞屿月波,辉映左右……”。《望湖楼诗草》全书合计收诗一百八十九首。
《望湖楼诗草》中最有价值的是说了一些别的东钱湖文献所没有的东钱湖陶公山信息,如陶公山“别号桃弓状可参”,可知陶公山也有桃弓山之名,这是因陶公山的山峦起伏有桃弓之状,才有此名。而 “镜亭朗照湖中影”, 也可知天镜亭应在湖边才有影可见,不然则应在山顶,如西湖边的保俶塔,高过山顶才可见湖光塔影。而“天镜” 的意思是“四明风景数东钱,湖水澄明一镜圆。”指东钱湖如一面镜子镶嵌在四明。
更有意思的是忻文郁对陶公山是不是范蠡隐居地早有自己的见解,可知当时的陶公山忻家人并不把范蠡当自己的祖先,也不认为范蠡隐居在东钱湖。他的诗是“春秋传载越呑吳,达士知几泛五湖,时异地殊迥相隔,钓矶谁说是陶朱?” 他注道:“志载范蠡隐于陶公山,钓矶在焉。不知唐宋以前钱湖未开,其所泛者乃五湖耳。”
同时,也可知这里如果有原住在东钱湖边的忻氏后人,也没有自己是范蠡后人的传说,如有的话,忻文郁等忻氏文人不会一无所记。
我们又从日本获得了清末民初时嘉兴著名藏书家忻宝华(虞卿)的一本书目《澹庵书目》,这个四卷本的书目是个手抄本,书上还有名人手迹。现在又了解到这本《澹庵书目》还有一个五卷本,也藏在日本。
忻宝华的《澹庵书目》让我们知道了这位藏书家所拥有的珍贵文献的含金量,据不完整统计,他的藏书达18000卷之多,内有宋刻本1种、元刻本2种、明刻本24种、抄本106种、稿本4种,最有特色的是他继嘉兴著名文学家、藏书家朱彝尊之后,收藏了包括明清8部嘉兴府志在内大量嘉兴地方文献。而且他还是嘉兴地方文献总集《檇李文系》的始编者,为收集和整理嘉兴地方文献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后来他为重修朱彝尊的曝書亭及朱彝尊的竹垞太史祠堂集资操劳,因负债而卖去了以三十年精力收藏的珍贵藏书,使續修工程在卖书后三个月得以完工。
忻氏文献的收集是个任重道远的长期工作,据现在所知,在陶公山还应收集忻孝荣(忻琳)的《筠轩诗稿》、忻涵清的《镜亭书屋述遗》、忻君赞的《梦松斋文集》、忻孝孚的《萼圃诗钞》等。在台州还应收集临海忻斌(字如山)的《周易尚象一家言》四卷、《大学成书》一卷、《韵谱字汇》十二卷、《订正周易参同契》三卷,忻与善的《逸庵诗集》等。在嘉兴还应收集忻作霖的《寿萱室诗钞》,蒋学坚的《忻氏十三世宗谱》等。
另外,由于网络文献信息的环境日趋优化,我们已查得了不少1880年以来忻氏人物在宁波、上海的活动信息,也查得了一批与忻氏有关的档案文献信息,为今后的文献整理和进一步研究打下良好的基础。
二、忻氏研究的新发现
一年来,我们根据去年确定的研究思路,在忻氏本家宗谱尚无更重大发现的情形下,以查阅台州和东钱湖的他族宗谱为工作重点,力图在追根寻源方面有所突破。
果然,在去年我们已知在台州忻氏的祖先在迁居台州之前,当地已有忻氏居住,这不仅有台州地方志中一条证据,还在临海大田的《滩头柳氏宗谱》中找到了宋代居住大田的忻氏嫁入柳家之子柳厚的证据。而从《台州忻氏宗谱》的前三篇古序中也可推理出当时序中提到的忻氏人物都不是现在台州族人的祖先,而应是原住台州大田的忻氏族人的祖先,至于第四篇古序中所说的忻氏为范蠡之后,尽管有重大疑点,但也在做进一步查证,使其成为铁证。
令人高兴的是,我们在《钱堰史氏宗谱》中找到一条证明,说明在宋代末期时,著名的历史人物史浩的五世孙史冕孙迁居陶公山,成为陶公山史家湾的始迁祖,他的夫人就是忻氏。这样就为现在居住在临海和天台的忻氏是否在宋代从宁波陶公山迁去提供了一条铁证。而从《湖下应氏宗谱》中也找到一条旁证,证明在明代迁居陶公山的忻氏当时无女儿嫁入应家,那即是原住陶公山的忻氏族人,也即是现在居住在临海和天台的忻氏的祖先。这些都为台州忻氏宗谱的传说提供了明证。
现在可把曾在临海大田居住的忻氏称为“台州前忻氏”,现在居住在临海和天台的忻氏应称为“台州后忻氏”,可惜现在已找不到“台州前忻氏”的后人。或许“台州前忻氏”的后人还有遗存在世,可能要通过用现代技术来识别。
同样,我们也可把现在居住在临海和天台的忻氏祖先称为“陶公山前忻氏”,而现在居住宁波陶公山的忻氏应称为“陶公山后忻氏”。
同时,因宋代的史、忻联姻,史家湾宗祠中所祭拜的忻氏太婆也即是现在居住在临海和天台的忻氏祖先,也可受台州忻氏族人的祭拜。
由此推算,因东钱湖边的忻氏族人都与史家有多重联姻,就现在所见史家湾的史氏始祖和钱堰的史氏始祖都是史浩的五世孙,所以陶公山的前、后两家忻氏后人,在血统上都可认宋代名相史浩为高外祖。史家和忻家的联姻还不只是这两家,所以这是一段渊源流长的血浓于水的世代亲情。
另外,在寻访德清他族老家谱中忻氏信息时也有新的发现,由德清忻国梅、忻国莉提供的禹越徐家庄村有忻氏族人聚居信息,我们从《德清徐氏宗谱》中找到明代末期有秀才忻涛娶徐氏为妻,后来忻涛之女又嫁入徐家,成了徐氏族中侄子徐兆琦的夫人,只是她身体不佳,仅二十五岁即逝世。而这徐氏夫人又为自己的侄孙徐应选择亲,再为他娶了一位忻氏,这位忻氏也寿不长,三十岁即逝世,为徐家留下一子一女。
在《德清徐氏宗谱》中可见,当时忻涛已居住在下舍,离开了忻村。而明清之际在忻村居住的有张家、蔡家、冯家和姚家,可见当时忻村中忻氏族人已不多。而从《德清徐氏宗谱》中见到仅有四位忻氏与徐家联姻,也可知德清的忻氏人口之少。
出于我们意料之外的是,当我们在德清忻国梅、忻国莉引领下,去禹越徐家庄村的石雪兜见忻子泉先生时,却让我们发现了忻氏的另一族群,这是与下舍忻村忻氏族人不同的族群。我们又发现了另一支忻氏族人。
我们所见到的忻子泉先生,在禹越这个地方做了四十多年的领导干部,亲历了从徐家庄村(一度叫徐家庄镇)到禹越镇的几度沧桑。
他说他的祖先在石雪兜后不久,正是“杀鞑子”的时候,当时周围的村里人约定,当听到家里的屋顶上有扔上螺蛳壳的声音,即是动手把家中所住的鞑子杀掉的信号,于是一场血腥的杀戮便开始了,因当时家家都住着元兵(被叫做“鞑子”),所以可以说家家都在杀人。
此时,蹊跷的是忻家屋顶无人扔螺蛳壳,据说是忻家人与四邻有恩,所以四邻不对忻家发这个信号。忻家人自己也没有扔螺蛳壳,而且当扔螺蛳壳后来在清明节成为当地人杀虫避邪的习俗后,忻家人还是一直无此习俗。
忻子泉先生说这件事发生在太平天国时期,但据我所知太平军时已无鞑子可杀,而杀满族人也不是太平军所为,因此我想如真的是“杀鞑子”的时候,那就是在元朝末期,有用月饼来传递“八月十五杀鞑子”的信息,也有用扔螺蛳壳来传递“杀鞑子”的信息,事实上扔螺蛳壳要比用月饼中夹纸条更实际些,因为当时哪有那么多人识字?
如德清还另有这一相同传说可证实这一事,那么此事足可说明:忻家人本是应被当鞑子杀掉,而未被杀是因与四邻有恩而被保护下来的。也可以说,忻家人本就是鞑子,所以也不可能在自家屋顶扔螺蛳壳,后来也不会有这一习俗。
答案似乎已呼之欲出:忻家人与四邻要杀鞑子的民族不是同一族,而当时要杀的鞑子应是蒙古族人或蒙古族人所信任的二等民族色目人,这两类因非汉族,均被当鞑子而杀掉。
如此也可推算忻子泉先生所属的石雪兜忻氏家族,似乎不同于原在德清的忻氏一族,而是另一民族的忻氏一族。
当我问忻子泉先生:徐家庄村的徐家与他们忻家有无通婚?他说:没有。
由此可见,他们这一族与在下舍的明代秀才忻涛也没有关系,这是个独自在石雪兜生活了七、八百年的古老忻氏家族。
中国的古家谱有上万部,现在可在网上查阅的有几千部,其中有不少还是残缺的,对考证相关信息就有滞碍。一年前在上海图书馆查过《史家湾史氏宗谱》,因残缺而不知史家湾始祖史冕孙的夫人是忻氏,在《四明史氏宗谱》中也只有史冕孙而无婚配详情,一年后在《钱堰史氏宗谱》中才得知史冕孙的夫人是忻氏,但其生卒状况还是不知,期望能通过完整的《史家湾史氏宗谱》中知道史冕孙夫妇的详细信息。因一本书的残缺,我们晚了一年才知道一个结论,可见信息相遇之不易。
同样,我们从《台州忻氏宗谱》中已知明代临海秦家与忻家联姻,秦家的状元秦鸣雷还以姻亲身份为《台州忻氏宗谱》写序,但至今只知有秦家家谱而未见,所以有些疑问尚无答案。
有幸的是,我们查阅了几十部他族家谱,也看到了与忻家联姻的有一些名门之后,如在《甬东包氏宗谱》中看到包拯的十八世嫡孙包垦在明代万历年间娶陶公山忻仁山之女为妻,忻氏为包家生下两个儿子包一鼎和包一鼐,只是这两个儿子都没有后人传承。
在天台忻传庆和忻忠苏先生的帮助下,我们复制了一部《台西潢水叶氏宗谱》,为通过三十二册的叶氏宗谱来研究天台忻氏的历史打下坚实的基础。我们也获得《天台施氏宗谱》,见到了天台施氏和忻氏的联姻信息,这些都为以后新编忻氏宗谱提供更多的忻氏信息。
今年在忻氏研究方面获得了不少有价值的信息,也有一些重要的突破,我们期望这些信息能让我们对忻氏家族有更新的认识,让我们有更多的证据来讲述不同民族、不同历史的忻氏故事。
三、忻氏文献的整理工作
一年来,我们按去年的计划,与临海沿岙村的忻氏族人商量为新编《临海东门派忻氏宗谱》做试编工作,争取为新的忻氏宗谱做个样本,现在,经过临海沿岙村忻晓来、忻来富、忻英森等族人的努力工作,天台忻忠葵先生也参与校阅,《临海东门派忻氏宗谱》即将付印。
同时,陶公山忻氏的房谱也在试编,一些新的信息都将收录进新编的忻氏宗谱。《望湖楼诗草》和《澹庵书目》等古代文献,由忻锦昌先生创办的《忻氏》会刊合订本和德清忻氏家庭刊物《欣家园》合订本等现代文献,也都会收入卷帙可观的《忻氏文献丛书》,这些都将可为后人提供更多的家族研究文献。

一年来,我们忻氏历史文化研究中心除了得到中华忻氏历史和文化研究会领导的支持和指导外,还得到各地忻氏族人的大力支持,在此要感谢北方的忻隆贵、忻隆雨、忻龙祚、忻嘉玉、忻龙珂等先生,北京的忻顺德先生,德清的忻国梅、忻国莉女士和忻国良、忻国民等先生,临海的忻晓来、忻来富、忻英森、忻祖健等先生,宁波的忻阿惠、忻锦帆、忻利国、忻成康等先生,上海的忻志佩、忻仁娥女士和忻培钧、忻正丰、忻华梁等先生,天台的忻传庆、忻传森、忻忠苏、忻忠葵、忻从喜等先生,没有他们在精神上和经济上的倾力相助,我们很难取得这些可喜的成绩。
我们也希望在新的一年中,有更好的成果来向大家报告。在此,再一次感谢各位的大力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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